宝宝留在学校不是为了出席每个让人恶心的最后聚餐给大家制造回忆。。

很多一刀切管理手法颇有让人回到在小学课堂和中学军训之感,才发现原来偶们从小就已经开始被这套手法规训了:比如什么一个人作业没做完全班都要留下;你上课浪费了四十个人的一分钟=四十分钟=一堂课的时间;你一个人正步踏不好/午饭坐得慢才导致大家全部都陪你重练/没办法吃饭。这种手法又常常和集体荣誉挂钩,把一个人贬低得一无是处,塑造黑羊给同群人仇视。小时候会伤心很久,现在只想说差不多得了,是不是不发火就真的把别人当傻子啊?

票圈加的体制内人在互联网表达的唯一安全形式:分享鲁迅语录和歌曲

其实觉得“我的人生被(x国人)偷走了”也是种受创伤者潜意识里避开问题根源、无视大象的委婉表达,小时候你被家长锁在家里写数学题,在窗口看见别人的小孩在小区一起玩游戏的时候,难道会觉得他们是替代了你吗,难道会觉得这种快乐非此即彼,是那些小孩在偷偷转移占有吗.......没有人在咬牙切齿地恨那些快乐的人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当每天只能通过小小的电子屏幕旁观而无法加入的时候,我们其实很清楚,那种具体的、能共同体验的生活离我们已经很遥远了......每天过一种查看风险地区如查看天气、出示健康码、非必要而不为的常态生活,我们被告知要配合,要再熬一熬;抱怨会被呵斥,例外要签承诺书,要被认为不识大体、缺乏political consciousness,怎么还敢诉求和渴望那种生活呢?你说你想下楼和小朋友一起玩,爸妈说你以为作业做完就行了吗不多学点为未来考虑吗?幻想自己的人生被偷了其实都像是心理保护机制了,其实在幻想自己理应拥有和拥有过这种生活,否则关上手机后,要怎么面对自己其实不曾拥有、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也不会拥有这种生活的现实呢?

不要否认任何形式的抵抗,不要在不同的抵抗间比较优劣,不要认为自己点评抵抗也可以是抵抗的一种——这只是在拉踩那些已经承受了巨大压力的抵抗者。
在抵抗者们之间造墙,受益的又会是谁呢?
不要相信那个把抵抗当成一场真人秀的家伙。不要让自己变成他。

在微博见到过一个北鎂法律人,认为一段感情关系中要么提供情绪价值要么提供物质基础,非捞则被捞,然后又认为自己是感情中理性的那一个,因为找不到能提供情绪价值有同理心的伴侣而困扰...我觉得,用这种思维找不到所谓的真爱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能够提供情绪价值的人一般也需要对方提供情绪价值,渴求生活中的交流和陪伴的人谁会专门找每天上十多个小时班工作假期不离身的大所低年级律师aka资本螺丝钉呢,缺钱的话能找钱更多的需要稳定的伴侣的还有那么多职业,为什么会觉得别人不找你就是眼高手低呢...以及我是真的觉得,当这种在微博当法律女权博主的身边朋友很恐怖,因为她是les所以把很多不够女权的身边直女/其他les发出来,但她觉得自己作为les对女性是有大爱的,所以就算骂了一些直女也是为了“骂醒”,羞辱已婚女性也不算什么因为女同的危害性远不如男人大所以抨击一下也没什么,我真的会害怕...

我忽然想到,上海的人道灾难,一个连当权者都未必意识到的后果是:它彻底摧毁了等国人(尤其是等国中产市民)对国家机器的信任。

PS:这个国家的底层人民,对国家机器其实从来就不怎么信任,因为国家给他们提供的服务和福利本来就极其稀少而且恶劣;但中产市民却大多对国家机器(以及他们自己的经济能力)怀有一种天真的信任。相信只要自己不违反法规(不管是多么不合理的法规),它就可以保障自己的正常生活。而这一次上海发生的种种桩桩,恐怕要把不少人打醒了。

我从前就认为,小粉红其实是本世纪初期等国因为搭上入世便车而经济高度发展的产物,他们是真的相信,这个国家虽然政体跟西方不太一样,但同样给他们带来了不亚于西方的富庶安定幸福的生活。所以他们才会那么厌恶“唱衰”伟大国家的“恨国党”。

然而现在,他们恐怕不敢再有此等想法了。上海发生的事情,给他们上了有效的一课:在强大而且丝毫不用顾惜民意的国家机器运作之下,所有人的身心安全、私人财产,乃至于身家性命,都是随时可以被当成代价碾碎的蝼蚁。不管你是体面中产、专家教授、民营富豪,除了极少数真·红色贵族以外,所有人都不会安全。

这种民对国的极度不信任感,即使一时还无法导向实质性的反抗,也会给国家的正常运转,埋下极大的隐患。我有个长辈亲戚在北京,前几天就亲历了一场疯狂的抢菜风潮:据说有谣言宣称北京要“静默十天”,于是我的长辈亲戚像为数不少的北京人一样,蜂拥到超市去排长队买了大量的食物。虽然“静默十天”很快就被北京政府宣布是谣言,但长辈亲戚仍然决定第二天继续去抢菜,理由是:“上海还不是辟过谣,结果说封就封!他们才不管老百姓死活!”

我非常怀疑,在上海以后,这个国家出现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意外酿成大的社会恐慌,甚至是社会动荡。很多分析者提到的专制国家的“脆断”情形,在这个国家出现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了。

我不会再观看!陌生人的景观
不会再失去!任何语言的晚餐

在翻几年前的微博的时候发现当时就在吐槽和辱骂那个糟糕的互联网环境了,事实证明觉得在粪坑里能够静下心来正常对话是一种近乎好笑的期待。

写给新搬来的毛象用户,提高你在毛象的冲浪体验:
1.个人资料页面中,选择“保护你的账户”,可以锁嘟并手动审核所有关注请求,对于经常发表墙内敏感言论或单纯不喜欢被陌生人打扰的朋友,方便筛选出关注者,保护隐私。

2.还是个人资料页面中,选择“隐藏你的社交网络”,将会对外只会显示关注与被关注的账号数量,而隐藏详细账户名称,以免有人顺着列表骚扰/监视她人。

3.首选项中,选择“其他”–“禁止搜索引擎建立索引”,你的账户名称和嘟文内容将不会被谷歌等搜索引擎显示,让你的发言只保留在长毛象上,以免引来意外关注(但防范不了无授权搬运象友嘟文的垃圾)

4.依旧首选项-其他-“在时间轴中合并转嘟”,相同嘟文在首页只会显示一条,不用重复看到相同信息。

5.首选项-外观-“自动播放GIF动画”,可以看到友邻给你发送的动态表情和象友们的动态头像,有时会产生很有趣的效果,当然,你也可以自己换上动态头像~

6.首选项-外观-“禁用滑动动作”,防止你在查看信息或编辑嘟文时因为误触跳到别的选项里,不过如果你觉得滑动翻栏很方便也可以保留这个设置。

7.一些初到毛象看不懂的名词:
tl=timeline,即时间轴
嘟,即嘟文,你发布的每一条帖子
串,嘟文串,在原嘟文下方回复形成的一串嘟文
fedi,联邦宇宙,由不同站点组成的universe
人家,象友自称,当你开始叫自己人家,恭喜你,你毛象化了

何伟在《纽约客》的新文章,以他遭遇的举报事件为由头(到最后也没搞清楚到底是谁在微博举报、又是谁决定不给他续约的),对比了自己二十多年前在涪陵教书以及最近两年在川大教书的经历。

就像他的所有作品一样,有的是故事和深描,没有什么黑白分明的结论——二十多年前的学生其实更加民族主义,但是他们又有一种初入新鲜世界的好奇;现在的学生其实懂得更多,对体制的运行更谙熟,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老大哥狂热支持者,但是他们又更加现实主义。

何伟认为,高强度的竞争实际上对年轻人有一定的驯化作用。但是,他又认为,这些年轻人并没有完全被剥夺主动性,他们还是能读能写,能观察能思考。

结尾是他和川大学生媒体《常识》的同学们的对话。他发现,这些同学几乎都是女生,他接触过的女生是小粉红的概率更低。虽然不少同学觉得最后还是只能逐步适应这个体制,但仍然有一个年纪最小的女生说,将会改变它。

newyorker.com/magazine/2022/05

科技苦手的我再次注册了一个账号……希望这次能用久一点,刚刚开始用长毛象姑且让我再观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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