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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了吗?”
“你还没借我。”
“不急,一点都不急。这是最纯的安眠药,小读小眠,我是读了长眠。你知道,在墙里和墙外的,只要一读起《红楼》,全都一样。墙在那,但墙又不在那。”
“我知道。”
“你知道,知道个屁。进来的,谁不想出去?”
“会进来的,不自由的就不会是那条墙,不自由的只会是这条命。”
“你这话有意思,但这不是我的意思。你把话讲到那条墙上,我是墙不墙,你是墙墙。”

有什么比拉屎到一半灯暗了,怎么拍手剁脚砸墙都没用,更让人无语的吗?
这怕不是个红外感应灯?
要是的话算法问题也太大了?
难道不应该等识别到人出去了再进入关灯倒计时吗?
:ablobonfire: :ablobonfire:

:ablobderpyhappy: 可惜从五六月份开始就转去听电台,不然八分的时间大概还会增加十几个小时

有什么全平台有客户端(主要是 iOS 和 MacOS)的自建云同步产品吗?

这几天被 iCloud 搞崩溃了,MacOS 上始终无法同步。

居然才是两个月前的事。
这两个月,真是每周都有无数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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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学层面的东西就很吊诡。只要谁说的通,谁就有可能有追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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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需要,是一个人确立自己位置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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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发现,小时后学会倾听不同意见很重要,可是入世以后则是决断力更重要。有时候你不能够面面俱到。

这半年改变太大了。
生生把我的社交属性给逼了出来。
在此之前,有一次和表姐说我社恐的事,她:你麻麻那么擅长社交,你怎么不遗传一下呢?
现在看来好像确实不社恐了。
一个局只要不需要畏手畏脚,不需要装腔作势藏着掖着,其实就能让人很舒服。
但可能也是有幸这个局大家频道都很像。

很drama的一幕。
今天我下车往bbk走,Z从bbk出来,在加油站对面的街角相遇了。
我们从在路上就在打电话,快走到加油站对面的时候,他抱怨起我的耳机声音很小,正说着,他就说“我看到你了”。我远远地就看到他撑着一把伞,还戴着卫衣的帽子,一身白地走过来。他摇了摇伞,我也摇了几下。相遇的时候,他给了我一只耳机,让我听究竟自己的声音多小,我一听发现确实很小。
但是我太累了,也快上课了,没说几句我们就分开了,我继续往前,他继续往车站。
电话还在继续。
他说:你怎么不说话?
我说:不小心按到了音量键,没声音了。

这个时候我能不能相信,只要某些事情应该发生,那么迟早都会发生?
我似乎越来越无法再相信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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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天蝎是,虽然他告诉你的都是非常直白的实话,从不绕弯子,可你依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人际交往,本质上还停留在咱们祖先以物易物的状态。
以我的关心,换取你的关心。以我的付出,换取你的付出。
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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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最后的现实就是我俩确实走不到一条路上。谁知道呢。
只是我现在没那么想要趁早离开。

钢琴课请假,是假装感冒还是假装手疼

小时候比较蠢,总是迷信网络上各种看似有道理的定论。比如“同志多半喜欢猫胜过狗”。一时间只想起了这一条。
即使我早已清醒地认识到,这些均不过是一家之言罢了。但是每一条当时相信过的论断,至今还影响着我。

很想做点什么。
但是对方并不需要。
只能如此。

报人名 


朋友:之前听过梦幻曲的一个版本,你们钢琴的一个老人演奏的,叫啥来着?
我:老人?Barenboim? Sokolov? Schiff?
朋友:不是
我:Glenn Gould? Gulda? Ashkenazi?
朋友:不是
我: Brendel? Rubinstein? Richter?
朋友:Uhmmmm不是……
我:男的女的?
朋友:男的
我:……Arrau? Pollini?……
朋友开始翻视频,终于翻到了
原来是Horowitz :ablobglarezoombutfast: :ablobheadsh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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